文學是深奧又極端個人領域,在其中隱含著自己各種想像。
仔細捕捉吧!
生活裡有太多的感觸值得我們細心掌握,行為下的反思,牽動的效益雖然擴及的水平半徑不大,深度確是滲透了。文字的力量,是傳遞正面能量,還是傷害於無形,端看自己想交出什麼給對方。 延續觀察的生命力,當題材來臨時,僅是抓住了問題,還是面對原因?
探究、眼界、格局讓我接觸、欣賞與瞭解異文化!
8月11日參加澳洲文學大師 Thomas Keneally 「Multiculture & Literature」人文講座.
Thomas Keneally真性情地表白自己在成長環境中得到的諸多感受,每每說到心動處,他的語調總是跟著情緒上揚。我以為就是像這樣細膩的特質,讓他創造許多不凡作品。
他這麼說「我從小就相當著迷著小時候所經歷澳洲白人與原住民生活間不平等的現象,我好奇又納悶著,為什麼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他始終這麼感觸著及思考,7歲那年,他的父親在北非參加第二次大戰,有一天,他收到一份父親從戰場上寄給他的紀念品,讓他對於戰爭、種族之間產生很大的漣漪。再一次買皮箱的過程中,他聽到德國商人辛德勒拯救猶太人的故事,他聯想起猶太人如同澳洲是不被歐洲選擇的人的聚集地,他說「他一定要把這個故事寫出來。他想要揭發與告訴每個人,這些政客、民粹不想被揭露現實!」而寫下《辛德勒的方舟Schindler’s Ark》小說。
Keneally透過文筆寫下真實感觸,包含戰爭、人權以及種族問題,他認為我們雖然身處不同文化背景,所經歷的價值觀不同,然而透過文學傳遞著普世價值,能讓大家能彼此瞭解、反思。因為沒有一定的道理是「人會比他人優越的」,是
文學讓我們謙卑的看到人性,瞭解人性。
在這四海一家全球化的時代,我們已經透過許多媒介而連接著。但是對於異文化的了解,卻遠遠落後於商業與政治之後。有些人會說:「我們的問題,就是某個文化造成的。」進而煽動仇恨、壓迫異文化,Keneally覺得有這樣的想法的人要理解異文化是有困難。
最後提供講座兩個Q&A與大家分享:
一、如何預備自己成為寫故事的人?
Keneally認為是擔心事而有所恐懼(ex戰爭、人權),才引動自己開始寫作。
加上深入研究內容後寫下真實,就像要讓政客丟臉,因為有些人不喜歡真實。
*感動於生活感觸。
*對語言的敏感,才能表達不同的細膩。
*要能設身處地,把自己也設定在弱勢(邊緣)的立場
二、如何維持寫作的熱情?
Keneally:「我沒有辦法做其他事,我只能寫作,從出版第一本書開始。」
從社會邊緣裡看,對寫作飢餓,讓自己有聲音。
寫作真是孤獨與孤寂,這是寫作的真實,卻也非常快樂。
就像醉鬼擁抱一瓶米酒一樣。(笑)
《辛德勒的名單》電影原著小說《辛德勒的方舟》的由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BD6DPjGk3c